村医驱邪录

COOLGLAY 23天前
小梅昨夜做了一个噩梦。 或者说不是梦。 她自己分不清。 只记得半夜的时候浑身忽然动不了了,像被什么又沉又冷的东西从头到脚压住了,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下身传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从那个最隐秘的位置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疼得她整个人弓成了一团却连翻身都做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力量才消退,她在黑暗中大口喘着气,满头满脸全是冷汗。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从炕上爬起来。 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脚底踩在地面上打着颤。 站直身子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下面火辣辣的疼,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烧。 走了两步,大腿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空洞感,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咳嗽了一声,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下面渗了出来,洇湿了内裤的裆部。 漏尿了。 她站在灶台边上愣了好半天,手里的水瓢都忘了放下。 张秀的话在耳朵里面转了一圈——“你去成医堂查查吧。” —— 上午十点刚过,诊所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小梅站在门口。 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袖衬衫,扣子从上到下系得严严实实,下面一条宽松的深色长裤,把整个人裹得密不透风。 头发扎成一个紧紧的低马尾,脸色发白,嘴唇没有什么血色。 她站在那里没有马上走进来,两只手在身前绞着衣角,脚尖在门槛上面蹭了两下。 她走路的样子跟平时不一样。 步子很小,两条腿之间的幅度窄得不正常,像是大腿根部夹着什么让她不敢正常迈步的东西。 每走一步上身都会轻轻顿一下,像是某个部位在走动时产生的摩擦让她不得不减速。 “成……成医生。”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目光落在我白大褂胸口的口袋上面不敢往上抬。“我来看看。” 我从诊疗桌后面站起来迎上去。“小梅嫂子,进来坐。别紧张。” 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到桌上。她两只手接过杯子捧着,指尖微微发抖,杯沿碰着她的下唇时水面晃了两下。 我坐回到她对面,翻开一本新的病历本。“你跟我说说,最近身体哪里不舒服?” 小梅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膝盖上。手指从杯子上松开,开始绞衣角。 “就……下面。”这两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的时候脸颊上的血色猛地往上烧了一层,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耳垂。 “什么时候开始的?” “前……前阵子就觉得不太对劲。但昨天晚上之后更严重了。” “具体什么感觉?” 她的声音更低了,每个字之间隔着好几秒的犹豫。“疼。火辣辣的疼。还有就是……松。感觉里面空空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她说到“松”这个字的时候整个人的肩膀缩了一下,像是这个字本身就让她难以启齿。 “还有别的吗?” 她咬了一下嘴唇。过了四五秒才用气音吐出来:“咳嗽的时候……会漏。” 我在病历本上记着,笔尖刷刷地动,但脑子里已经开始高速运转了。 下面松弛。漏尿。火辣辣的疼。昨晚之后加重。 正常的妇科疾病不会导致一夜之间阴道从紧致变成松弛。 能造成这种程度的急性改变只有一个可能——被极其粗大的东西暴力侵入过。 而在凡人看不见的层面上,能在梦中对女人做这种事的,只有那种东西。 我没有把这些分析说出来。声音保持着温和的问诊口吻:“以前有没有过类似的情况?” 小梅想了一会儿,声音更轻了。 “两年前……有过一次。也是做噩梦,梦里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整夜,醒了之后下面也疼了好几天。但那次没有现在这么严重。” 两年前。第一次被下种的时间点。淫鬼在她睡眠中完成了梦中侵犯。 “后来呢?” “后来就……就一直怀不上孩子。”她的声音在说到“怀不上”的时候带了一丝哽咽,但她硬忍住了没让眼泪掉出来。 “最近我去了……去了村东头那个神婆那里。她给了一个偏方。做了之后身子更不舒服了。” 神婆。 这个词落进我耳朵里的时候心头猛地一紧。 跟表妹提到的一模一样。 我面上不动声色,在病历本上写下了“患者自述曾接受民间偏方治疗”这行字,笔尖在“民间偏方”底下画了一道线。 “什么偏方?具体做了什么?” 小梅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脖子根。她的嘴巴张了合、合了张,过了好久才挤出来几个字:“就……就是守夜。” 她不肯再往下说了。两只手死死绞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 我没有追问。 她能说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一个保守到了骨子里的农村媳妇,能在一个年轻男医生面前把“下面松了”“漏尿”“守夜”这些词说出口,那背后的痛苦和无奈可想而知。 “好。我明白了。”我合上病历本看着她。 “小梅嫂子,为了准确判断你的情况,我需要做一个妇科检查。需要你脱掉裤子躺到检查椅上面。整个过程我会很小心,不会让你疼。” 小梅的身体僵了一下。两只手从绞衣角变成了攥紧了袖口,十根手指头全是白的。 她不说话。低着头。大概过了十几秒。 然后她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 检查室的帘子拉上了。 帘子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很慢。每一个布料摩擦的声音之间都隔着好几秒的停顿。 “好……好了。” 我拉开帘子走了进去。 小梅躺在妇科检查椅上。 裤子和内裤叠好放在旁边凳子上面。 她的眼睛死死闭着,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两只手抓着检查椅两侧的不锈钢扶手。 两条腿分别搁在两侧的弧形腿托上面,膝盖弯曲向外展开。 她的上半身穿着的深色衬衫扣子一颗没解,系得严严实实的。但从腰以下完全暴露了。检查灯的白光从上方照下来,打在她两腿之间的位置上。 我走到检查椅的正前方,调整了一下无影灯的角度,弯下腰。 然后我看到了。 ——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小梅的阴部跟我脑海中记忆的任何一次正常妇科检查都不一样。 大阴唇还是扁平的,这跟她河蚌屄的基本形态一致。 但两片扁平的大阴唇之间那道本应该深长紧合的屄缝,此刻裂开着。 不是那种正常的在双腿分开时自然微微张开的程度,而是一种让人心头一沉的宽度。 两指多宽。 两片大阴唇松松垮垮地向两侧摊着,像两块被揉得失去了弹性的面饼。 屄缝深处的小阴唇暴露在了外面。 那两片平时柔软歪扭地藏在深长屄缝里的小阴唇,此刻从缝隙里面翻了出来。 它们严重充血肿胀,颜色从平时的嫩粉变成了暗红,表面鼓鼓囊囊地向外翻着,像两片被迫张开了嘴巴的蛤蜊壳。 左边那片的根部有一小块发紫的淤青。 右边那片的边缘因为肿胀而微微卷曲。 阴道口—— 半张着。 不是穴口在主动张合的那种蠕动,而是一种静态的、无力的、合不上的松弛。 穴口维持着大约一个拇指粗细的开口,边缘的穴肉红肿外翻,颜色暗红,表面微微发亮。 从那个半张着的开口里面,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暗色的阴道壁内膜。 我伸出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搭在了穴口的两侧边缘。 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上去。 穴口的穴肉在我手指碰到的那一刻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但那个收缩极其微弱,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松开了,穴口又恢复成了那个半张着的状态。 我两根手指轻轻向两侧拨了一下。 阴道口毫无阻力地张开了。 不是“费了点力气才拨开”的那种。是手指刚一动,穴口就顺从地裂开了。穴肉软得像一块浸了水的海绵,没有任何紧致的阻力。 张开到什么程度呢。 我两根手指之间的距离大概有三四厘米宽。阴道内壁的粉红色黏膜在无影灯的光线下完全暴露了出来。再往深处看—— 子宫颈。 从穴口的位置就能直接看到子宫颈。 不需要鸭嘴器。 正常的妇科检查,要看到子宫颈必须用鸭嘴器撑开阴道壁才行。 因为正常女性的阴道壁有弹性有张力,不撑开的话从外面只能看到穴口那一小片区域。 但小梅的阴道此刻松弛到了什么程度——我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穴口,不用任何器械辅助,就能一路看到阴道的最深处。 粉红色的阴道壁像一条被撑大了又塌了的布管子,皱巴巴地挂在四面,失去了正常应有的贴合张力。 只有一种东西能在一夜之间把一个女人的阴道从正常紧致变成这种程度。 邪煞鬼的鸡巴。整体漆黑,成年男子两根手指粗细,接近一尺长,表面布满倒刺。龟头伞状怒张如紫黑色大鸭蛋。 这样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了一整夜。抽出时倒刺竖起勾住穴肉往外拖,插入时倒刺贴伏碾过内壁。穴肉被反复的勾拽和碾压彻底失去了弹性。 我把这些推理压在心底。手指从穴口边缘收回来,指腹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黏液。 然后我闭上了眼。 把注意力集中到眼球后面的那个位置。 像这段时间每天晚上练习的那样,从身体深处调动那股龙鳞杖传承后沉淀下来的感知力,引导它往眼睛的方向走。 视线变了。 正常的视觉上面叠了一层半透明的滤镜。 检查室里的一切都还在——白色的灯光、不锈钢的器具、小梅躺在检查椅上的身体——但所有东西的边缘多了一种微微发颤的、像热浪扭曲空气一样的朦胧质感。 我的目光穿过小梅松弛的穴口,沿着瘫软的阴道壁一路向深处看去。 看到了。 子宫颈的表面。 一团黑色的东西附着在那里。 不是之前在表妹体内看到的那种根须状的、还没有完全凝聚的散乱黑气。 小梅的完全不同。 这是一颗已经彻底成形了的实体。 比花生米大,比黄豆大两圈。 表面覆盖着一层黑色的、沥青般浓稠的物质,黏糊糊地裹着,在阴阳眼的视线下泛着一种沉闷的暗光。 从这颗黑色实体的四周向子宫颈的嫩肉里面延伸出无数条细细的黑色丝线——根须。 密密麻麻地扎进了子宫颈的组织里面,像一棵扎了根的黑色藤蔓把自己锚定在了这块嫩肉上。 鬼种。 已经完全成形了。 它趴在子宫颈上面,安安静静的,根须在嫩肉里面微微蠕动着,像是在呼吸。 而子宫颈表面靠近鬼种的那些区域,正常的粉红色黏膜变成了灰白发青的颜色。 那是被鬼种持续吸取精气之后的结果。 小梅这两年怀不上孩子的根本原因就在这里——鬼种堵在子宫颈上面,把正常的受孕通道封死了。 时间线在我脑子里快速拼合。 两年前第一次被淫鬼梦中侵犯下了种。 之后这两年鬼种在子宫颈上面慢慢凝聚成形。 期间她去了神婆那里做了“守夜仪式”——地痞们作为傀儡射入黑精加速了鬼种的成熟。 然后昨晚,鬼种完全成形了,邪煞鬼亲自前来采集吸收。 它用那根布满倒刺的漆黑鸡巴侵入了小梅的身体,在吸取鬼种能量的过程中把她的阴道撑成了这幅样子。 我收回了阴阳眼的视线。那层叠在正常视觉上面的滤镜慢慢消退了。 小梅还闭着眼躺在检查椅上,什么都不知道。 —— 我直起身来。声音控制着不让它抖。 “小梅嫂子,检查发现你阴道深处有一些炎症,需要做一个清理。过程可能会有些不舒服,我先给你打一针止痛的。” 小梅闭着眼点了一下头。“嗯。” 我从药柜里取出一支预装好的镇静麻药注射器。 走到检查椅旁边,轻轻抬起小梅的左手臂,在她的手臂内侧找到了静脉。 酒精棉球消毒,针头刺入皮肤的那一刻她“嘶”了一声,但没有睁眼。 推注器慢慢推到底。 药效来得很快。 小梅的呼吸在十几秒之内从轻浅变成了深长均匀。 抓着扶手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了,两只手垂在了身体两侧。 头偏向一侧,脸上的紧张和羞耻慢慢消退了,眉头舒展开来。 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整个人瘫软在检查椅上面。 双腿搁在腿托上大开着。 下身在无影灯的白光下完全暴露。 那个半张着合不拢的穴口在她身体放松之后裂开得更大了一些,两片外翻的小阴唇像蛤蜊吐出来的舌头一样垂在屄缝外面。 检查室里面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小梅均匀的呼吸。 我转身走到储物柜前面,拉开柜门。 龙鳞杖靠在柜子最里面。 我的手碰到杖身的那一刻,金属传来了一股温热。 不是冰凉的,是带着体温的、甚至比体温还要高一点的热度。 鳞片在我的掌心底下微微颤动了两下,发出极低的嗡嗡声,像一只刚被主人唤醒的忠犬在轻声回应。 我把它取了出来。 青铜色的杖身在检查室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 龙头在杖的顶端,圆润的、狰狞的,两只龙眼凸出来,龙嘴微微张着。 龙身从龙头往后延伸,整根棒身覆满了一层又一层细密的鳞片。 认主之后的龙鳞杖跟以前不一样了。 传承那夜之前它只是一根蒙着灰的旧法器,现在它在我的手里微微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杖身内部缓缓流动着。 我从器具盘里拿起医用润滑剂,挤了一段在指尖上。 先在小梅的穴口周围均匀涂抹了一层——手指碰到肿胀的穴肉时小梅昏迷中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眉头皱了皱又松开了。 然后在龙鳞杖的龙头和前段杖身上也涂了润滑剂。 深吸了一口气。 握住龙尾。龙头对准了小梅那个半张着的穴口。 缓缓向前推送。 —— 龙鳞杖的龙头碰到穴口边缘嫩肉的那一刻,我做好了迎接阻力的准备。 但阻力没有来。 龙头的直径跟鸡蛋差不多粗。 正常情况下这个粗度塞进一个女人的阴道口需要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撑开穴口那圈紧致的肉环才行。 三年前爷爷在翠兰身上用龙鳞杖的时候,即便浇了符水润滑,推入的过程也是缓慢的、穴口一寸寸被撑开的。 但小梅的穴口——龙头碰上去之后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就滑了进去。 穴口那圈红肿的穴肉被龙头的直径推开了,但推开的过程中没有产生正常应有的紧箍感。 穴肉软绵绵地向两侧让开了,像是在迎接一个比它们的口径小得多的东西。 鸡蛋粗细的龙鳞杖在这条被邪煞鬼撑到变形的阴道里面,竟然还显得有些富余。 杖身沿着瘫软的阴道壁缓缓向深处推进。 鳞片从穴口边缘划过的时候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响,那是鳞片的微小边缘在湿润的阴道内壁黏膜上滑动的声音。 阴道壁松弛到了什么程度呢——杖身推进的时候穴肉不是紧紧裹上来的,而是像一条被撑大了之后挂在竹竿上的湿布管子一样,软塌塌地搭在杖身的表面上。 整根龙鳞杖从龙头到杖身中段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推到了底。 “噗。” 一声沉闷的轻微顶撞。龙头碰到了子宫颈。 手掌握着龙尾,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杖身的另一端顶在了一个柔软的、微微弹动的东西上面。 龙鳞杖整根都在我的手里微微发颤——不是震动,是某种活物般的律动,从杖身的最深处传导到了我的掌心。 然后龙头动了。 不是我推的。是它自己动的。 龙嘴在子宫颈的表面轻轻张了一下。那种感觉从杖身的末端传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咬住了什么。 “咔。” 一声极轻的脆响从小梅的腹腔深处传出来。 龙尾在我手里猛地一抖。 龙头咬住了鬼种。 —— 杖身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 龙尾在我的手掌里面像一条被钩住了的活鱼一样左右甩着。 龙头那端正在跟附着在子宫颈上面的鬼种较劲——鬼种的根须扎在嫩肉里面不肯松手,龙头咬着它的主体往外拽,根须在嫩肉里面被拉扯得绷紧了。 我用双手握紧了龙尾开始缓缓向外拉。 杖身在阴道内慢慢退出。 龙头咬着鬼种从子宫颈的位置开始向穴口方向移动。 我能感觉到拉拽的阻力——不大,但持续存在,像是在从泥土里面拔一棵扎了根的小树苗。 拉到了阴道中段的位置,阻力忽然增大了。 不是根须的阻力——根须已经被拉断了大部分。 是穴口的阻力。 龙头咬着那颗鬼种的体积比鸡蛋粗细的杖身大了一圈,在经过穴口最窄的位置时卡住了。 小梅的穴口虽然被撑得很松弛,但毕竟还有最基本的肌肉环在。 龙头带着鬼种的整体直径超过了穴口肌肉环松弛后的最大口径。 卡住了。 小梅的阴部在龙头卡在穴口位置的那一刻开始发生形态上的变化。 穴口那一圈穴肉被从内部向外顶着,整个阴阜区域微微隆起了。 屄缝被从里面往外推的力量撑得更开了——那两片本就松垮的扁平大阴唇被进一步向两侧推开。 小阴唇从蛤蜊壳般的外翻状态被顶得更加张开,嫩肉在灯光下紧绷到了发亮。 穴口的边缘被龙头和鬼种的组合体撑着,从半张的状态被撑成了一个比鸡蛋还大的圆孔。 小梅昏迷中的脸上浮现出了明显的不适。眉头拧紧了,嘴角向下拉着,鼻翼微微翕动。两只手的手指头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硬拽下去可能会撕裂她的穴口。不能蛮来。 三年前的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爷爷蹲在翠兰的炕沿边,伸出手指弹击翠兰的阴蒂,诱导穴口收缩,借助收缩的力量把龙鳞杖和鬼种挤了出来。 我松开了拉拽龙尾的力道,让龙头连着鬼种停在穴口卡住的位置上不再施加外力。然后腾出左手。 在小梅两片外翻的小阴唇上方,屄缝的最顶端,找到了那颗小小的肉粒。 她的阴蒂包皮此刻因为穴口被撑开的牵拉而微微退缩了一些,阴蒂头比平时多露出了一截。 我的食指指腹搭了上去。 轻轻按压。一下。两下。三下。 有节奏的,缓慢的。 不像爷爷当年那种急促的弹击——小梅在麻药的作用下身体反射会比清醒时迟钝,需要更温和但更持续的刺激才能诱导出收缩。 第五下的时候小梅的身体有了反应。 她的小腹轻轻收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弓起,而是腹部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瞬。 两条搁在腿托上面的大腿根部出现了细微的颤动,肌束在皮肤底下跳了两下。 脚趾头在腿托的金属面上轻轻蜷了一下。 第八下。 穴口动了。 卡着龙头和鬼种的那圈穴肉忽然收缩了一下——不是那种无力的松弛状态了,而是一种有明确方向的、从内向外的推挤。 穴口的肌肉环在阴蒂刺激诱发的盆底反射下产生了一次主动的收缩,那股力量从穴口的四面八方同时向中心施压,把卡在里面的东西往外挤。 我右手立刻配合。在穴口收缩的那一瞬间顺着收缩的方向向外拽了一小截。 龙头带着鬼种向外移动了大约半寸。 又停了。穴口松开了。 再按。阴蒂。食指指腹稳稳地按在那颗肉粒上面。一下。两下。三下—— 穴口又缩了。 配合拽。又出来半寸。 一缩一拽。 一缩一拽。 像一种有节奏的配合——我在上面刺激阴蒂诱导穴口收缩,收缩来了我就顺势拽一截,收缩过了我就停下来等下一次。 穴口的穴肉在这种反复的收缩中一点一点地把卡在里面的东西往外挤,像一扇门被一下一下地撞着慢慢打开。 小梅昏迷中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了更明显的反应。 她的上身微微挺了一下——不是弓起来,而是肩膀从检查椅的坐垫上稍微离开了一截又落回去。 大腿根部的肌肉从偶尔的跳动变成了持续的细密颤抖。 脚趾从轻轻蜷缩变成了用力蜷着不肯松开。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了,一丝极轻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不是呻吟,是身体在盆底肌群强烈收缩时本能产生的腹压排放。 最后一缩——一拽—— “啵。” 一声闷响。 龙头带着鬼种从穴口滑了出来。 那个过程——穴口那圈穴肉在最后一次收缩中猛地绷紧到了极限,把卡着的东西像分娩时挤出胎头一样硬生生地顶了出来。 龙头的最粗处碾过穴口肌肉环的那一瞬间,穴肉被撑到了最大然后“啪”地弹回来了。 龙鳞杖带着那颗黑色的东西从穴口脱出,穴口在失去填充的那一刻猛地收缩了一下,嫩肉合拢到一起发出了一声湿润的闭合声。 小梅的身体在那一刻从头到脚颤了一下。 一种大幅度的、从腰椎到脚趾的整体性颤栗。 然后她的肌肉全部松弛了。 整个人更深地陷进了检查椅的坐垫里面。 —— 龙鳞杖横在我的手里。 龙头的嘴巴咬着一颗东西。 一颗被黑色液体完全包裹着的珠子。 比花生米大一点,比黄豆大两圈。 表面覆盖着一层沥青般浓稠的黑色物质,向外散发着细细的黑色丝线——那是被从子宫颈上拔断的根须残端,还在微微蠕动着,像断了的蚯蚓尾巴。 这就是鬼种。 跟三年前在翠兰体内看到的那颗一模一样。 龙嘴微微张开了一点——然后合上——再张开一点——再合上。 它在吞。 每合一次嘴,那颗黑色珠子就往龙嘴里面缩进去一点。 龙身上的鳞片也跟着加速张合,杖身的嗡鸣声从低沉变得稍微高了一些。 一片一片张开又合上的鳞片像无数只极小的嘴巴在贪婪地呼吸。 杖身泛出了一层极淡的暖金色光泽——比传承那夜暗很多,但确实有了。 几秒钟之后鬼种被龙嘴彻底吞了进去。 嗡鸣声渐渐低下来了。 鳞片的张合频率慢下来了。 杖身那层淡金色的光泽稳定住了,不再闪烁,而是安安静静地覆在青铜色的表面上面。 吞了鬼种之后它变强了一点点。 我低头看了一眼小梅的阴部。 变了。 穴口已经从刚才那个半张着合不拢的松弛状态开始回缩了。 鬼种被拔出之后大概只过了十几秒,穴口的肌肉环就开始恢复弹性。 从之前一个拇指粗细的圆洞慢慢收缩,收到了只剩一道窄缝。 两片扁平的大阴唇从向两侧松垮摊开的状态重新向中间靠拢,开始恢复紧合。 屄缝从裂开两指多宽慢慢收窄,那条深长的线条重新变得紧致。 小阴唇——刚才那两片从屄缝里翻出来像蛤蜊张嘴吐沙般外翻的嫩肉——也在发生变化。 肿胀消退得很快,充血的暗红色在肉眼可见地减淡。 两片小阴唇从外翻的状态一点一点收回到了屄缝里面。 但因为刚才阴蒂刺激诱导的盆底收缩余韵还在,小阴唇并没有完全恢复到平时那种柔软歪扭地藏在缝里面的放松状态——它们此刻充血挺立着,从深长的屄缝里面竖起来,像两片微微张开的河蚌壳立在缝隙的两侧。 从松垮到紧致。从外翻到回收。从半张到闭合。 鬼种寄生是导致阴道松弛的根本原因。主体一旦被移除,身体的自我修复机制立刻启动了。 但我不能高兴得太早。 我从器具盘里面拿起了鸭嘴器。 涂上润滑剂,缓慢送入小梅已经明显恢复了紧致度的阴道。 这次插入鸭嘴器能清楚感觉到穴肉裹上来的阻力——跟刚才龙鳞杖不费力就滑进去的感觉截然不同了。 穴肉正在恢复弹性,紧紧地箍着鸭嘴器的金属面。 撑开。灯光照进了阴道深处。 我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眼睛上面。阴阳眼的视线叠了上来。 子宫颈。 鬼种主体已经不在了。 那颗黑色沥青状的珠子被龙鳞杖咬走吞掉了。 子宫颈表面原来被鬼种覆盖的那片区域此刻空了出来,露出了底下被长期侵蚀后变得灰白发青的嫩肉。 但根须还在。 密密麻麻的黑色细丝。 从子宫颈嫩肉的表面向四周延伸,扎进了组织里面。 它们失去了供养它们的鬼种主体,末端那些被拔断的地方还在渗着极细的黑色液滴。 但扎在嫩肉里的部分还活着。 还在蠕动。 很缓慢的,一丝一丝地在子宫颈的表面爬动着,像一群失去了女王的蚂蚁还在本能地工作。 它们比表妹体内看到的那些根须更密更深。 表妹的还只是浅浅的、散乱的黑气丝线。 小梅的已经长了两年了,扎得深,织得密,像一张已经结好了的蛛网牢牢趴在子宫颈上面。 我关闭了阴阳眼。取出了鸭嘴器。 坐回了诊疗桌后面的椅子上。 爷爷在回村那条夜路上讲过的话从记忆深处一句一句浮上来了。 “根须不是死的。”“精液必须射得够深——直接灌到子宫颈口的位置上。”“男人的鸡巴必须堵在里面一动不动。”“至阳精华要持续地、不间断地浸泡在根须的表面——一根一根地烧、一条一条地灼——才能把那些扎进嫩肉里的细丝彻底溶掉。” 我低下头。 裤裆里面那根东西安安静静地缩着。不到五厘米。大拇指粗细。包皮裹着龟头一丝没露。 它连进入小梅已经恢复了紧致度的阴道都够呛,更不用说穿过整条阴道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在那个位置射精,然后堵在里面一动不动地浸泡半个时辰。 做不到。 爷爷说过的另一句话也浮上来了。那天在山坳的老屋里面,传承完成之后他看着龙鳞杖的目光——“有些秘密得走上这条路了才会显露。” 也许合体之后就不一样了。也许龙鳞杖和我的身体融合了之后那根东西会变。也许那个时候我就有能力完成这最后一步。 但那是“也许”。现在不是。 我抬起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至少鬼种的主体被拔掉了。根须失去了主体的供养,虽然还活着但不会继续增长了。小梅的阴道弹性已经在恢复。她暂时脱离了最严重的危险。 不是全部。但已经是我目前能做到的最多了。 —— 我站起来收拾。 用消毒棉球把小梅阴部残留的润滑油轻轻擦净了。 用纸巾把大腿根和会阴周围沾着的液体也擦干净。 然后帮她把内裤提上去——从脚踝穿进去沿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往上提。 手指碰到她大腿根内侧皮肤的时候她昏迷中的身体微微一颤。 内裤的松紧带落到了胯骨的位置归了位。 又把长裤也穿好了。 从腿托上面把她的两只脚轻轻取下来放到了检查椅的踏板上面。 龙鳞杖用消毒棉球从龙头到龙尾仔细擦了一遍。 杖身上残留着一层极淡的暖金色光泽——刚吞了鬼种之后的状态。 我把它放回了储物柜里面,关上柜门。 隔着柜门还能感觉到它微微发热。 废弃物盘里面多了几块用过的消毒棉球、一副乳胶手套、一个空的润滑剂包装袋。 我把它们收拾好丢进了医疗废物桶。 器具盘里的鸭嘴器拿到消毒池里面清洗消毒归位。 检查室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我坐到了诊疗桌后面的椅子上。 窗外的光线从上午的亮白变成了正午的炽热。蝉在外面的树上有气无力地叫着。远处有人骑电动车经过,引擎声嗡嗡地响了一下就远了。 脑子里开始整理今天的信息。 小梅两年前被淫鬼梦中侵犯完成了第一次下种。 之后她去了神婆那里做了“守夜仪式”——公公被安排在场,但实际完成注入的是地痞傀儡。 他们射入的黑精加速了鬼种在子宫颈上的凝聚成形。 鬼种成形之后邪煞鬼亲自出动采集吸收——昨夜的“噩梦”就是它现实中的行动。 从下种到培育到采集。守夜仪式→淫鬼梦侵→邪煞鬼现实采集。阶段性升级。 而神婆是整个链条在凡间的操盘手。 她负责用“治不孕”的幌子把村里的女人引进来,安排仪式,提供药水让女人失去意识,让地痞傀儡在仪式中完成黑精的注入。 她大概不知道邪煞鬼的全部计划,但她知道仪式的内容和流程。 她是按照“上面的指示”在做事。 小梅被我拔掉了鬼种主体,暂时安全了。 但张秀呢? 还有多少个张秀? 还有多少个走进神婆家大门的不孕媳妇正在被一步一步引入这条“下种”的流水线? 我的目光落在了窗外远处的方向。村东头的位置。神婆的老宅在那里。 ——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小梅醒了。 她的眼皮先是颤了两下,然后慢慢睁开了一条缝。 瞳孔散着焦距,像是从很深的水底往上浮。 她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看清楚自己在哪里——检查室的天花板,无影灯的灯罩,我穿着白大褂站在旁边。 她试着动了一下。身体还有些软,但比进来的时候好了不少。 然后她感觉到了下面。 那种刺痛减轻了很多。 火辣辣的灼烧感消退了大半。 那种空洞松弛的感觉也变了——虽然还有些不适,但不再像早上起来时那种可怕的“里面什么都没有了”的空荡。 像是有什么被填回去了,或者说有什么被拿走之后身体终于开始自己长回来了。 “感觉怎么样?”我问她。 小梅慢慢坐起来。头还有些晕,但表情比刚来的时候放松了不少。 “好……好多了。”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麻药没完全退掉的软绵。“下面不怎么疼了。” “炎症已经做了清理。回去注意休息,这几天别干重活。”我把提前写好的一个小药方递给她。 “这是消炎的药,按时吃。有什么不舒服随时来。” 小梅接过药方叠好揣进了裤兜里。 她从检查椅上下来的时候动作小心翼翼的,但脚踩到地面之后明显比进来的时候稳当了很多。 两条腿之间的步幅也正常了一些,不再是那种夹着走的姿态。 她在门口停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流泪。 “成医生。谢谢你。”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朴素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感激。 我点了点头。“嫂子慢走。” 她推开门走出去了。步子虽然还有些虚浮但已经不用夹着腿了。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 诊所安静了下来。 我坐回了诊疗桌后面。 窗外的阳光已经偏到了西边。 影子从窗框底下一点一点往屋子里面爬。 远处传来几声不知道谁家的鸡叫。 储物柜的方向,龙鳞杖隔着一扇关着的柜门在微微发热。 今天做了一件事。拔出了一颗鬼种。救了小梅。但没有救完。根须还在。至阳之精的净化我做不到。 但至少方向是对的。 至少我知道了村里的不孕不只是身体的病。 至少我知道了神婆在中间扮演着什么角色。 至少龙鳞杖在我的手里能用了——虽然只能用到“拔出主体”这一步,但总比什么都做不了强。 还有多少个女人身体里面藏着鬼种? 翠兰婶子。 李秀兰。 也许还有更多我不知道的。 每一个走进神婆家大门的不孕媳妇都可能已经被安排进了那条流水线。 而那条流水线的源头——那个坐在供着裸体交合神像的堂屋里面、用药水迷倒女人让地痞傀儡射入黑精的女人——她就在村东头。 我盯着窗外的天色看了一会儿。 然后我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到。 “神婆。该查你了。”